...我心里不好受,你若不回去,我只觉得是我拖累了你。”
说着,她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身子微弯,戚屿话都不来及说,就赶忙上去给她拍背,“娘,您没事吧?可是又病了。”
戚母摆了摆手:“无碍...怕是前些日子下了雨,屋子里进了凉气,我这身子你也是知道了,每逢下雨必染风寒。”
不知道哪句话戳到了戚屿,他眉眼微微动了动,有些沉默。
待戚母顺下了那口气,整个人都看上去格外虚弱,戚屿照顾她用完了饭,又出去给她煎药。
这套流程他做过无数次了,自小便是这样,常年给戚母煎药,可一副药汤灌下去,几乎不见得好。
他和央央干着急,去请了许多大夫,大都束手无策,甚至有些时候,连大夫开的药都喝不起,只能先赊账。
后来他记得,大夫都快请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