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确定?”少女惊疑:“我们这里可不如萧家家大业大,能供养得起你,上次你怎么说的来着......”
戚央托着下巴,故作思考了会:“哦,我想起来,上次不还说不愿意体验住在我们家吗?”
“......”
萧澈予无言地望了她一会:“亏得你记忆那么好了。”
“行吧我承认,我是有些逞能。”萧澈予垂着眼,倏然开始剖析内心。
“我没想到,那戚屿才回去几日,爹就将他视为了了接班人,可我在那生活了十几年,都没发现有戚屿那么高的天赋,我...我是有些难过,但没那么多。”
“我离开是因为,因为他们都说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府里也会养着我的,可是,可是我不想那样,我也想证明自己,没了爹娘,我照样也可以活下去。”
听到他倒豆子似得一番真情实感,戚央好整以暇的靠在门上,总结,“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要从萧府的吉祥物变成我家的吉祥物?”
萧澈予炸了:“你怎么说话呢!”
戚央轻咳一声,丝毫不心虚,“想留下可以啊,你有钱吗?”
萧澈予:“......我难道不是亲生的吗?”
“可你又没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就想两手空空登门入室?”戚央说的理直气壮。
萧澈予木着脸:“你看我像是带了钱出来的吗?”
他昨夜一腔热血,决定抛下国公府的一切,白手起家,除了这身衣服,连个子都没带出来。
没想到这里还有一道难关。
他忘了,他这个所谓的亲妹妹是个极致财迷。
“央央,你在和谁说话呢?”
两个人僵持之际,从院子里传来一道温和的嗓音,是戚母。
看到门外杵着的人,戚母不禁愣了愣。
起初她听到女儿在门口似乎在与谁说话,她还以为是小屿回来了,结果却让她有些出乎意料。
萧澈予也看到了戚母,他也没忍住怔了下,张了张嘴,面容带着几分窘迫,那声“娘”怎么也喊不出口。
这份羞赧让他不自在地挠了挠脑袋。
戚母回过神,走上前,询问地目光看向戚央:“央央,这是怎么了?”
戚央撇了撇嘴说:“娘,这个人离家出走,把我们家当做客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萧澈予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戚央,没错过她眼中的打趣,他忽然歇了气。
这人就是故意的。
看两个人你一言我不语,戚母也听明白了意思,对待萧澈予,她心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