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苏白刚当领导,身边正缺知根知底的人。把解成送过去,也算帮他的忙,这叫做帮他分忧,不是?”
阎埠贵差点让一口唾沫呛死。
他捂着嘴咳了好几声,脸都涨红了。
“你能不能动动脑筋?你以后少说这种话。”
“咱们家跟苏白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没数?以前院里出事,我哪次没往前凑?”
“他不找咱家的麻烦就不错了,还感谢咱们把解成送过去?”
“你想屁吃呢?”
三大妈张了张嘴,没再接话。
阎埠贵回头看了一眼里屋。
屋里几个孩子正围着小桌吃早饭。
一盆照得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一小碟咸菜,谁都不敢多夹,可就这点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
他容易吗?
阎埠贵叹了口气,蒜鸟,他感觉和老伴说话有点心累。
都怪贾张氏,绝对是他前几天给刺激的。
这尼玛给他老伴气的都有幻想症了。
将这个念头甩出去,估计现在知道这消息的人不多,毕竟他老阎有现成的消息渠道。
院子里的别人,老刘之类的,呵呵!他们去哪里知道小道消息?
所以机会啊,都是给有准备的人,例如他老阎?
人呐,每天总得对未来充满希望,不是?
阎老西想到美事,脸上挂上微笑,他眼珠子一转接着说道:“嘿,解成工作的事急不得。”
三大妈听得着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办事得看火候,咱得和小苏干事联络下感情,带点东西过去打听一下。”
瞧瞧,阎老西啊,现在都懂得求人办事,带点东西了,有那么一点长进。
阎埠贵拍了拍衣袖,刚想回屋,三大妈忽然抓住他的胳膊。
“老阎,你看外边!”
刘海中从窗口不远处路过,朝着外边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蓝工装,腋下夹着一个旧皮包。皮包塞得很满,边角鼓出一块硬邦邦的形状。
刘海中看见前院有人,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装作没事一样往外走。
三大妈盯着他的背影。
“今天又不上班,他穿着工装去哪儿?”
阎埠贵没出声,快步追到院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往胡同里看。
刘海中出了门,没有往轧钢厂方向走,反而拐向了交道口。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三大妈急得拍了一下大腿。
“他肯定又去找孙主任了!老聋子那两间房,他还没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