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陶潆白了他一眼。
秦征笑问:“那咱们结婚后,你会辞职吗?跟着学管家的事,人情往来都需要太太操持的。”
“我……”陶潆一时有些为难,一方面觉得自己不应该辞职,一方面又想给秦征分担压力。
“不勉强。”秦征摸了摸她的头,“家里有妈在,就让她管,但若是唐玲成了她的儿媳妇,以后秦家内宅就是她当家做主,即便乔玉莞同意,我都不会同意。”
秦光中对这件事也大为光火,不谈别的,光是私底下的闲言碎语就够让人头疼。
秦恒乖了二十多年,突然叛逆起来,谁都没有心理准备。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陶潆哼笑,“喜欢这件事,有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住。”
秦征搂过陶潆的脖颈,笑着说情话:“就像我对你,根本控制不住。”
陶潆耳边一痒,往旁边躲了下:“别在我耳边说话。”
秦征掰过她的脸:“不说别人了,过来,让我亲一下。”
还在客厅,陶潆生怕被秦恒看到,说:“回房再说。”
秦征霸道地捏住她的脸,亲了上去。
“唔……”陶潆的余光蓦地瞥到一道人影,一把推开了秦征。
秦征蹙眉,刚要说话,秦恒从沙发后边窜出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他扒着沙发背,委屈兮兮叫了声:“哥。”
秦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