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为秦光中不值,但却无可奈何,老爷子的遗嘱是真实有效的。
其实当初他也暗自猜测过,总觉得老爷子怎么着也得给秦光中一些面子。
结果什么都没有,包括他和秦恒,都抵不过一个秦光启。
这种事若要放在别的家庭,早就打起来也争起来了,什么体面都没了。
“真没什么,马上去灵堂了,我先挂了。”
“等一下。”陶潆连忙叫住他,“这几天我知道你忙,但别忙起来忘了吃饭。”
“好。”秦征心虚地应了声。
陶潆挂断电话后开始洗漱,刚到餐厅,手机响了。
一瞧是陶熹,陶潆接了:“姐。”
“我听说秦家老爷子走了?”
“嗯,夜里三点走的。”
“秦征跟你说的?”
“我亲眼看见的。”
陶熹“哦”了声:“讣告还没发,我就来找你打探一下情况。”
“莫家是不是要去吊唁?”
“是啊,不过不用你姐夫去,我公婆去。”
聊了没两句,陶熹挂了电话。
陶潆提前半小时去了学校,每次卡点都会堵车,今早异常顺利。
今天课多,但也有休息的时候。
知道秦征忙,陶潆也没不懂事的打扰。
下班后,她独自驱车回家,刚下学校门口的大坡,一辆黑色的大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