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留下细小的印记。他跪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眼睛是干的。
“我不知道我在拜谁。”他说。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对河水说的。“我不知道她是圣者还是洗衣女。我甚至不知道她是死了还是活着。但我知道我听到了那个笑声。那个笑声是真的。”
河面上没有声音。水在流,风在吹,芦苇在动。远处似乎有笑声。他跪在河岸上,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抬起头。他只是跪在那里,像是在等河水把他刚才说的话带走。
风吹过来,吹过他灰白色的头发。他听到芦苇丛中又传来一阵细细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笑了一声,又很快忍住了。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动。他跪在那里,跪了很久。
河水继续流。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