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有身孕的人也更加脆弱,素玉看着眼前檐下下个没完的雨很快红了眼眶。
其实她一直都是敏感的性子,裴循也鲜少会这样对她,成亲两年之前便认识了几年,加起来也只因为俞若柳吵过那一次架,却也没几日就好了。
后来裴循一直是将她捧在掌心里疼宠着的,说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也不为过。
反季的甜瓜、各个铺子不重样的首饰、给她沐浴给她洗脚、睡前给她读故事,从来她想要的不必张口他就会给她搜罗过来。
她现在忽然意识到,昨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却没等自己醒过来就走了。
如果是从前,公务不会比她更重要,一旦她有什么身子上的不舒服,他有时候一连告假都是好多日。
他真的不要她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勾引了他的二弟?
素玉看着雨幕一阵失神,还是抬手用手背抹了下脸,桃酥给她搬来张椅子她也不要,只想就这样站着等着。
不管怎么样,不管裴循现在心里是怎么想她,她都要和他解释清楚。
哪怕他不信,她该说的也一定要说,最后要如何决定那就是他的事。
他不能这样只凭着自己的臆想就软禁她,一辈子将她困在这里,这对她也不公平。
素玉等着等着,还没等到裴循回来,却率先等到了想闯入衡山院的裴岐。
裴岐拉住一个护卫的领口:“不让我进去是兄长的意思还是嫂嫂的意思?”
“我有话要和嫂嫂说,你们让开,别逼我动手。”
这几人原本也是打不过他的,裴岐的眼神也冷了下来,还在时不时朝着院子里头张望。
他也没有忘记昨日发生的事,他以为兄长一定会过来找他,可是没有,今日听闻兄长去上值了他又想过来和嫂嫂解释昨日的事。
他想问问昨天他没到的时候永嘉都和她说了什么,他没忘记她那个时候厌恶的眼神,心思暴露出去也只能怪他自己,可没想到过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不光他不能进去,里头的人也不能出来。
兄长凭什么软禁她?!
里面的素玉自然也能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一听到是裴岐过来又是一阵恐慌,不明白他到底又想干什么。
有了昨日的事两个人就是该避嫌的,可他还在嫌热闹不够大,当着这么多护卫的面就来衡山院找她!
他真的要让她身败名裂、受尽唾骂么!
桃酥也唬了一跳,叹了口气稳住素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