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玩笑,自家兄长的确有这样的魄力和手段。
裴循负手站在他面前,裴岐深吸了口气,有点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说起,但好在兄长也并未催促他。
“我第一次见嫂嫂的时候嫂嫂便已经是嫂嫂了,那时候只是好奇兄长这样的人怎么会选择这样的女子,所以留心多看了几眼,那时候也没有太多的心思的,只是觉得好奇。”
“但嫂嫂的确是个很好的人,她好像很擅长待人好,那时候兄长和嫂嫂搬出去住,我去探望过几次,就觉得那个小院被嫂嫂打点的很不一样,国公府虽然大,但却没有这样的感觉。”
裴循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样的感觉,素玉还在他身边当丫鬟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很会爱人,同她一起生活也是他在心底想过无数种的日子。
他没有打断他,只示意他继续说。
裴岐便继续道:“那次在小院里嫂嫂认错了人,将我当成了兄长,那时候我的心就跳的很快,但那个时候也没有想太多,但我也没想到,今年年前回了国公府后,我越发地想见到嫂嫂。”
后面他说了公主府和上次在亭子里攥了素玉手腕的事,即便再三强调没有旁的什么,裴循还是忍无可忍又给了他一拳。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裴循平静地问他。
裴岐深吸了口气:“我做错了事,便该打。”
裴循又对他伸出手:“先把东西都交出来。”
裴岐愕然了半晌,而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他从始至终只偷偷藏过素玉一个东西,那就是那方帕子,他犹豫了一下才从怀中拿出来递了过去。
裴循看到他一直带在身上又是一阵怒不可遏,质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了?”
帕子的事他是后来联想到的,毕竟素玉和他说过黄筝的事,前后一串就串起来了。
裴岐摇头肯定:“没别的了。”
裴循原来一直都觉得这个弟弟也是极不容易的,年少就离了京一个人在边关,定然也吃了不少苦,可如今发现他在有些事上的性格还是太天真了。
他这样直的性子,如果不经历磨难,他以后这种性格要害死他。
裴循又问他一遍知道错了吗,裴岐苦笑着道:“兄长,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越雷池一步,也不该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思。”
“嫂嫂没有半点错,你千万不要为难她,她平日里每次见到我都守礼得很,说话也要把丫鬟留在一边,是我抱了不轨的心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