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人比较傲,她之前承认和田美凤因为宿舍开窗户的事情吵过架。”
杨家飞继续询问,“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说?”
陈小花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杨钰很霸道,要是得罪她,在宿舍里会被人排挤。”
这个理由很实际,没有一点水分。
只是光听着,就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杨家飞:“半个月前的那段时间你在哪里?宿舍钥匙有没有丢失或者被人拿走过?”
“我就在家,平时给我爸妈做饭,给我哥哥嫂子带孩子,钥匙一直放在我家的书房抽屉里面没有丢过,应该也没人拿。”
“田美凤有没有谈对象?”
陈小花眼神里一片茫然,“没有,我没有见过她和什么男的讲话,美凤的爸爸好像去世挺早的,她妈妈带着她改嫁的,她在家里挺尴尬的,我们开学的聊天时,她都不太提家里的事情。”
陈小花离开,杨家飞靠在椅背上有些感慨。
“邢队长,你说一个女生宿舍怎么有这么多的事情呢?”
邢勇:?你问我,我问谁啊?
小春想说,大学宿舍这样的环境下,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背景,自然就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只是田美凤显得格外的突出,她不愿意融入也不能抽离,如果她是田美凤,也会痛苦。
痛苦?
小春忽的眼睛一亮,可是苏溪说田美凤去世前半年的时间都过得挺开心的。
一个在宿舍生活不愉快,在家里又得不到关心和重视的女学生,她快乐的原因是什么?
小春瞬间定位到了对象两个字上。
如果假设啊,田美凤真的有了一个对象,那她的生活和满腔的委屈都有了一个寄托的宿主,那她的快乐就是有理由的。
也就是说,苏溪口中的这个男朋友也许真的存在。
只是,为什么根本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