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笑,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你们还真是不要脸,这是准备对我用车轮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评判席上的陈先三人,又扫过台下那些躲闪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次文会改规则,就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吧?”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当众说出来,直接把那张遮羞布扯下来,摔在所有人脸上!
评判席上,陈先攥着茶杯的指节泛了白,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连带着旁边周仕宣和陆知恒的脸色,也跟着变得铁青。
周围那些参赛的文人仕子们面面相觑,有的人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有的人低头假装喝茶,还有的人悄悄看了一眼陈先三人,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叶延年坐在主位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摸了摸胡须,低声说了一句:“有意思。”
那声音不大,可在这死寂的会场里,清清楚楚地落进了陈先三人的耳朵里,让他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一分。
李凌雪则是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地扫过陈先那张快要绷不住的脸,声音不大不小地飘了过去:“陈大人,这石头搬得,真砸了脚啊。”
陈先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硬挤出一丝笑意,声音压得有些发紧:“公主说笑了。规则只是为了文会更有趣味,是他多想了。至于砸不砸脚……谁又说得定呢?”
他后半句带着几分不甘心的反击意味,李凌雪也不恼,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目光重新落回场上。
场上,周彬被萧渊那番话,说得脸上挂不住,心中又羞又恼,可他咬了咬牙,还是把那股怒气咽了回去,淡淡地看向萧渊,声音带着几分勉强维持的从容:
“萧公子,你这是不敢吗?还是怕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人,顿时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萧渊。
是啊,你挑破了阴谋又如何?你若是不敢应战,那照样是输。
陈先三人心头同时一松,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看向萧渊的目光,重新带了几分得意。
陈先甚至微微侧头看了李凌雪一眼,嘴角的弧度又浮了起来。
可萧渊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的得意,钉死在了脸上。
萧渊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摆,目光落在周彬脸上,语气带着一种轻飘飘的碾压感:“怕?就凭你,也配?”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比作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