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得冲动了一回,饱含着多种情绪的话语冲着富察贵人喊道:
“我自认从未得罪过富察贵人,贵人为何要这般的为难嘲讽?”
富察贵人本就生气,见她还敢还嘴,怒火更是一下子窜了上来:
“莞贵人是不曾得罪过我,可你越养出来了一个胆大妄为、不知尊卑的贱婢,莞贵人若要怪,便怪你御下无方,纵容奴才爬上皇上的龙床不说,竟还敢嘲讽我,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
“话说回来我倒是好奇的紧,是莞贵人自己自觉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将贴身婢女送上龙床,还是那贱婢自己的主意,瞒着莞贵人做下了这等子不要脸面的事啊?”
“只是如今莞贵人失了圣心,那贱婢却得宠的紧,说句难听话,整个碎玉轩都要指着碧答应过活,如今莞贵人与碧答应之间,到底是你是主子她是奴才,还是姐妹相称啊?”
顿了一下,富察贵人掩唇一笑,眉眼之间皆是嘲讽:
“还是说,如今你们主仆颠倒,碧答应成了主子,莞贵人倒成了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