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顾南祁点了点头:“回答得不错。接下来几顿饭你继续送,菜式换着来,让他们吃出新鲜感。等他们主动开口问你有没有别的打算,你再顺势往下接。”
“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先来找我?”
“对。你越主动,他们越警惕。你越不当回事,他们反而越好奇。”顾南祁看着她,“做生意的道理跟下棋一样,急的那个人先输。”
沈鹿溪想了想,觉得有理,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行,那我就慢慢来,反正他们还得在镇上待好几天呢。”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生意的?”
顾南祁翻开那本农书,头也不抬:“书上写的。”
“农书上还教做生意?”
“这本农书跟别的不一样。”
沈鹿溪哦了一声,撇了撇嘴显然是不信,转身出了门。
接连送了几顿饭,沈鹿溪每回都换花样,一道道端过去,每次食盒送回来都是见了底的。
苏里正每次见了她都笑得开心,嘴里不停地念叨知府大人怎么怎么夸。沈鹿溪听着,面上客气,心里却在琢磨别的事。
钱师爷那边再没单独跟她说过什么,每次她送饭过去,钱师爷要么在屋里没出来,要么就是远远点个头。不冷不热的态度,跟头一回见面时判若两人。
顾南祁只说了四个字:“沉住气,等。”
她就真的听他的建议沉住气了,铺子里的生意照做,饭也照样送,该干嘛干嘛。
直到这天傍晚,沈鹿溪照例提着食盒去镇公所,苏里正却没在门口接她,而是苏庆安跑出来,一脸紧张地拉住她的袖子:“鹿溪姐,魏知府说要见你。”
沈鹿溪手上的食盒差点没拿稳:“知府大人要见我?”
“对,就在里面等着呢,我大伯也在。”苏庆安压低了声音,“你别紧张,我看知府大人脸色挺好的,不像是有什么坏事。”
沈鹿溪稳了稳心神,把食盒递给阿青,让她先在外面等着,自己理了理衣襟,跟着苏庆安走了进去。
镇公所的正堂里,魏正书坐在上首,手边放着一杯茶,钱师爷站在他身后。苏里正坐在下首的椅子上,见沈鹿溪进来,赶紧站起来给她使了个眼色。
沈鹿溪走到堂中,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民女沈鹿溪,见过知府大人。”
魏正书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这人看着年纪不大,三十出头的样子,面相温和,说话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