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着他一同前去拜会。
这种就是守规矩懂分寸了!
要是老胡敢提出那天想要跟着去,那苏浩多半就得降低一下他的预估了。
两人又坐着说了几句。
胡有福将沈砚秋那桩案子的细节简略说了一遍。原来是沈家从前一个掌柜,趁沈父病重时暗中做了手脚,卷走铺子里的现银不说,还伪造了几张借据。
待沈砚秋从日本回来,那人反倒带着债主上门,硬将债务扣在沈砚秋头上。
分局里负责此案的巡警,与那掌柜有些私下往来,故而拖着不办,想把沈砚秋逼得服软。
“这事我已经让人重新查了。”
胡有福道,“借据上的印泥笔迹和落款日期都有问题。只要把原先的账房找到,让他开口,事情不难翻过来。
不过那掌柜跑得快,眼下人不在南京。想彻底把他按住,还得费几天工夫。”
苏浩淡淡道:“先把沈砚秋放出来,案子照章办。
别为了给我办事,弄得太明显。他若真是被冤枉,就还他清白,若后头还有别的事情,也别急着替他遮掩先和我说了再看。”
闻言胡有福神色一肃点点头道:
“明白!”
苏浩看了眼窗外天色,旋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行了,我先走!
沈砚秋那边,你多留意些。尤其是打听打听他在京都期间以及回国之后接触过什么人。”
闻言胡有福点头。
“长官放心,我晓得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