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局面,半分对不上。
“这……这怎么和来之前说的不一样?”
三人嘴唇发颤,心底寒意疯长。
抬眼四顾,只见周遭无数武人全都似笑非笑望着他们,眼底尽是戏谑、嘲讽与看热闹的快意。
万众瞩目之下,三人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浑身冰凉彻骨,如坠冰窟。
他们从前纨绔逍遥,纵马闹市、锦衣玉食,享乐在前、劳苦远离,从未真正上过战场,更不知杀伐凶险。
打仗,是要死人的。
尤其是每战必顶在最前,这哪里是关照优待,分明是变相押送死地,与送死别无二致!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溃了三人的底气,双腿骤然一软,扑通几声,相继瘫坐在校场尘土之中,狼狈不堪,再无半分勋贵子弟的傲然风姿。
点将台上,高俅俯瞰全场乱象,神色自始至终淡然无波。
收拾完人心、立完新规公道,他不再多言,抬手示意刘法主事。
“开始选试。”
话音落,高俅在一众大将护卫下从容离去,只留下方整肃的校场与万千蓄势待发的武人。
他无需事事亲盯,只需静待最后前十强者的巅峰对决即可。
随着高俅离场,大宋第一届无刺军大选,正式拉开帷幕。
首轮考核——体魄膂力试。
甲乙丙丁四大营同步开考,首轮便是最严苛的大淘汰,不看花哨武艺,只查肉身根基、军中底色。
考核第一步,先由随军军医逐一查验身形体魄,排查隐疾、暗伤、旧病,但凡身有顽疾、体魄不足以承沙场苦战者,当场摘牌淘汰。
身体检核过关者,随即进入三项硬考:举石锁、开强弩、负重急行。
三试全数合格,方可在杉木号牌侧面刻三道墨印,晋级下一轮;
但凡任意一项不达标,即刻摘牌逐出大营,失去参选资格。
一万二千余名参选健儿,首轮便是铁血筛汰,优劣高下,全凭肉身硬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