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看着喝得东倒西歪的一桌人,无声地笑了笑,他酒量还算可以。
尤其是现在,吃过了大量的宝鱼肉,还有一些特殊的物质,整个人的体质跟以前完全都不一样了。
记得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别说是干重活了,站在海边吹吹海风,腰都酸得不行。
但现在,那是嘎嘎的猛啊。
要不就说,这宝鱼什么的,还是好东西。
嗯,回去得多吃。
大冬天的,反正也没啥事干,日常也得让自家大嫂多炖上一些。
符文彪正琢磨的时候,一只大手搭到了他肩膀上。
扭头看过去,是陈保健。
符文彪笑了笑,这家伙跟几个月前也简直就不像一个人了。
算是历练出来了,并且变化最大的,除了郝小娥,估摸着就是他了。
“来,彪子,喝一个!”
符文彪没有犹豫,直接把酒杯拿了起来,抬手跟他碰了碰,仰头把里面半杯酒灌进了肚子里。
“哈哈!”
陈保健笑着也走了一个。
符文彪把杯子放下以后,还若无其事地笑着说道:“二狗这孙子都娶媳妇了,你就不眼馋?要不要让郝小娥帮着你寻摸寻摸,也弄一个?”
陈保健干笑了两声,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走去那边抽根烟。”
符文彪稍微一怔,也没问什么,跟着他从席间站起来,朝着不远处的空地走了过去。
“你小子跟做贼似的,有啥话不能当着人说啊?”
接过陈保健递过来的烟,符文彪拿出自己身上的煤油打火机,给自己和他点着火。
陈保健今天喝的确实有点高,站都有点站不稳,说话也有点大舌头。
“文彪,我喜欢上了个寡妇。”
符文彪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寡妇咋了,寡妇也是……啥玩意?”
话说到一半,他反应了过来,瞪着眼睛看着陈保健。
“你刚才说,你是喜欢上了一个寡妇?”
陈保健看着他,腼腆一笑,点了点头:“对!”
符文彪皱了下眉头,这事有点难办,就算他这里没什么说道,可是陈保健家里能乐意吗?
一个大小伙子,现在条件也不错,娶个寡妇,回头好说不好听啊。
当然,他这全都是站在外人的角度评论。
符文彪抽了口烟,缓了缓才继续问道:“对方男人怎么死的?”
陈保健道:“掉海里淹死的。”
“有孩子吗?”
陈保健抽了口烟,才说道:“家里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符文彪差点没听笑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