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健,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给咽回到了肚子里。
因为他也是男人,并且还不是什么好男人,所以,他对男人这个东西,还是有些了解的。
有些时候啊,瞧对眼了,就想带回家里。
兴许是一时起兴,也兴许是一见钟情。
但往往都是前者多过后者,其实哪有什么一见钟情,无非都是见色起意罢了。
“养着不香吗?非要娶回来。”
符文彪想了想,还是笑着开口说道。
陈保健呆了一下,抬头朝着他看了过来。
随即,脸上又露出了一抹苦笑,无奈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有这张小白脸,到哪里都能吃得开。”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倒是想,但问题是,人家乐不乐意呀?你以为谁都能像你媳妇那么开明,像史四姐那么识大体?”
符文彪笑了笑,很渣地说道:“你不是有钱吗?丑点有啥关系?钱到位还不够?”
“滚犊子!谁丑了?老子丑吗?”
陈保健也被这家伙给气笑了。
符文彪哈哈一笑:“你看你还急眼了,丑这种东西在脸上,谁都能看得到,辩解有鸡毛用啊?”
陈保健白了他一眼,也笑了起来,低声说道:“但是我也没钱啊。”
符文彪听到这话,头歪了歪,试探着问道:“咋?你们是缺钱了?”
他这才想起来,像陈保健、史二狗他们,每个月也只是从车队里领正常工资。
史二狗和陈保健每个月一人一百五,郝小娥一个月一百,这样的工资放在外面,不敢说,但是在镇海县里,绝对算是高工资了。
其实除了这些工资以外,他们本应还有些分红,只是这些分红被符文彪一直扣着没发。
一个是怕他们自己瞎花败光了,另外一个则是怕麻烦,每个月一发,还得核算账目,符文彪想着的是,到年底的时候再统一结算。
但有些时候,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就像这次,谁能想到史二狗没到年底就吵吵着想要结婚了呢。
车队里的那些分红,得给人家发放下去。除了这些,他这个当便宜舅哥的,不得拿出一点来表现一下?
何况还是他的发小好兄弟,怎么算都不能少给。
现在听陈保健又提钱这茬,他隐约觉得,或许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
车队确实是他投资买的,但他也是真不管事啊,钱确实一分都没从车队里少拿过。
私人买商铺、买船、还账,基本上都是走车队这边的账目。
整个拖拉机车队要是没有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