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士兵打开了监室的铁门,把我扶到了床上,让我躺下就转身出去,重新把门锁上离开了。
老扈在隔壁听到了我回来的声音,立马就隔着墙扯着嗓子喊我。
“王衍!你咋样?好些了?”
白静的声音也跟着从远一些的地方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着急。
“王衍,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我没事,吃了药好多了,只是现在有点困。”我躺在床上,脑子一阵阵发昏,有点迷糊地答道。
谢疯子没说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关在这里,可这时候的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问他们。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努力让自己一下一下做着深呼吸,想让自己早点缓过劲来。
可体内虚弱的气息早已经不堪重负,昨天一夜遭受的剧痛,加上在小黑屋里的绝望,以及那道神秘的声音,都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
389局、异人管控、七情散药液、私自审讯的灰衣人、心怀算计的军方高层。
我到现在依旧搞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我隐隐约约觉得,他们一定是朝着长生不老这个天大的诱惑来的。
当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我们找暗之金丹根本想的就不是长生不老,可有的人真知道了这个秘密却睡不着了。
我们四个人就这么被关了整整一天,我也睡了整整一天。要不是送饭来的士兵敲了半天铁门,见我没醒,还以为我死了。直接进来拍我的脸,我估计还能接着睡下去。
期间没有审讯,也没有盘问。没人再来为难我们,也没人告知后续的结果。
隔天到了放风的时间,一队持枪的士兵挨个打开了我们监室的铁门,按顺序领着我们四人往操场走去。
老扈边走还不忘说:“嘿,想不到这里还挺人性的,还有放风时间。”
刚说完就被持枪的士兵喝声打断:“闭嘴!”
整座389局核心监区里显得安静得吓人,我之前还一直在琢磨,这偌大的高墙里怎么看不到半个人影,直到踏进这片水泥操场才算是想清了缘由。
操场被铁丝网划分出好几块独立的区域,每一块区域间距都拉得很远。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就在铁丝网的交界线上来回巡逻着。禁止不同片区的人相互搭话、相互靠近。
拢共也就十来个身影零散分布着,大家各自守着一小块空地,连抬头对视都要被士兵厉声呵斥。
合着这座守备森严的异人监狱,关押的异人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