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费消失在我面前,自己来选。”
南玉泉脸上的笑意烟消云散,骤然扭曲:“你说什么!”
他拍着桌子忽然情绪激动:“我高高兴兴来见你,你就是这么耍我?想用这种小把戏糊弄我是吧!啊?”
对于他的喜怒无常,南溪早已习惯。
冷眼注视着他不稳定的情绪,道:“算上房租和基本开销,我一个月给你一千块,这笔钱远超当初你抚养我的花销,你该知足。”
南玉泉脸色一阵变幻。
那双浑浊的眼睛不知闪过什么,忽然咧嘴一笑:“好,你没钱是吧?我也不为难你,现在就把一千块给我,我不找你。”
“这个月的已经给过了,你有没有花光是你自己的事。”南溪冷漠地起身离开。
身后,南玉泉咬牙切齿:“六亲不认的小崽子……”
他反手挥开桌面上的瓶瓶罐罐泄愤,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同样转身离开。
却并非回出租屋的方向。
南玉泉冷笑一声,循着记忆,一路摸到陆氏的大楼。
望着那高不见顶的高耸大楼,心神驰往:“跟我装穷……别以为我不知道陆家是干什么的,有这么一个亲家浪费不用算什么事?”
南溪不给,他自会找自己的好女婿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