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开门啊。”尚邶扛着魔杖完全没有被众人凝重的氛围影响,自顾自的朝着十几步之外的大门走了过去。
“尚邶阁下,小心有危险......”尤里乌斯下意识的提醒完之后才觉得这句话稍稍有些多余。
说的不客气些,种种迹象都表明——对方似乎也不需要他提醒什么。
不过会因为这个就放弃提醒的话,他就不是最优骑士尤里乌斯了。在明知道对方比他强上很多的情况下,尤里乌斯依旧快步上前,前先一步走在尚邶的身前替他当了那个排雷的人。
他伸手按在塔门上微微用力,掌心下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震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机关在塔身深处缓慢地苏醒。门没有发出任何摩擦声,只是极为沉重地、一寸一寸地朝内侧滑开。
所有人的呼吸都放缓了,仿佛这扇门后面藏着的不是答案,而是另一个更大的、沉默的问题。
门完全打开后,露出的是一个极其开阔的大厅。地面由灰白色的石材铺成,看起来似乎和普通的地板没太大区别。大厅正也和外面看起来的一样是一整个中空的圆柱形,而在圆柱形的内壁则是一圈巨型螺旋阶梯,像一条盘绕向上的巨蛇,一圈一圈地消失在视线尽头。
众人抬头望去,除了无数重叠交错的阶梯边缘和从极高处投下的微光之外,什么都看不到,那架势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眩晕。
然后他们的视线自然而然的就捕捉到了在阶梯中段的一处平台上的那个人影——一个人正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身形极为高挑,留着一头及腰的、绑成分段马尾的深色长发,长发在冷光下泛着某种近似甲壳般的暗紫色光泽。她的皮肤白皙,四肢修长,身上的衣着及其清凉——穿着非常节省布料的、几乎只裹住要害部位的暗色舞装,身体绝大部分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若非还披着个披风,她这一身装扮连艾尔莎有些都自愧不如了——事实上她已经露出了长见识的表情了,看上去好像还打算学习一番的样子......
女人的那双碧绿色的带着三个呈三角分布的红点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们这边,那种注视没有任何温度和善意,也说不上敌意,只是一直看着而已。隐约还能感觉到一点纠结和困惑。
尤里乌斯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挡住身后的人。他按住剑柄,朝阶梯上方开口,语气克制而有礼。
“失礼了。我们是从水门都市前来的旅人。我是尤里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