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你若是要过来请教学问,我欢迎,若是再像这般日复一日登门催促,你看我怎么惩戒你。”
“学生明白。”
“回去吧。”
祝英台走出门外,不知怎的,先前酸胀乏力的双腿变得轻盈无比,走起路来步履轻快,健步如飞,双腿竟然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她莫名觉得,这顿责罚,好值。
只是想起身后隐隐的痛感,对王瑄心中又是敬重,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恼。
先前受罚的时候,她还隐隐觉得,有一下像是王瑄用手拍的,惹得她浑身战栗,当她忍不住转头望去时,却发现王瑄的手里明明拿着戒尺。
想来,是她胡思乱想生出的错觉。
……
夜间。
灯火葳蕤,暖光洒满钟藜的房间。
面对钟藜,王瑄多少还有些愧疚,钟藜刚嫁给他,他就接连外出许久,都没怎么好好陪伴她。
他随口问道:“藜儿,那些蛛丝,你织的进度怎么样了?”
“我先给白姐姐送了两双,其余的我准备织好了,一起送给各位姐姐们。”
“昨晚娘子竟然没和我说。”王瑄故作些许不满,又柔声吩咐道,“正好,藜儿,你穿上让为夫瞧瞧,看看你织的效果如何?”
钟藜取出一双蛛丝罗袜,慢慢的穿上。
小白袜包裹着纤足,衬得露在外头的一截小腿莹白如雪,王瑄看的毫无抵抗力,由衷地夸道:“藜儿,你可真是个天才。”
钟藜脸颊微热,乖巧依偎道:“都是王瑄哥你教得好。”
王瑄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你我二人,一个理论派,一个实践派,这是天生互补。”
桃木牌在身前一晃一晃。
钟馗要是知道,送给妹妹护身用的桃木牌,竟被王瑄当做趣味用品,不知道会不会立刻从地府杀过来狠狠地教训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