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予和阮桃并肩进来的时候,陆彻的眸光就一直落在阮桃身上。
丰腴了不少,却容色未减,虽有些许细纹,却比当年更莹白如玉,光彩照人。
这些年周砺想必是极宠爱她的,将她养得很好。
听说周砺一直都未纳妾。
“臣妇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陆知予带着阮桃跪下,给陆彻请安。
“陛下。周屿那孩子糊涂,做出蠢事,但周将军和周家其他人是不知情的,请陛下明察。”陆知予开口求情,舍一个周屿,总比整个周家都赔进去强。
“陛下,我儿犯下这天大的罪过,都是臣妇教子不严,请陛下治罪。臣妇愿以死谢罪,求陛下开恩。我夫君和我另一双儿女并不知周屿做下的祸事。
那孩子自小就是个痴儿,当初那些功劳也是侥幸。陛下,请您开恩,此事莫牵扯周家无辜之人。”阮桃早就哭得杏眼红肿,此刻眼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让陆彻有几分不忍。
“嘉和郡主先退下吧,朕有密事要问周夫人。”
“这……”陆知予看看陆彻,又看看阮桃。
陆知予根本没往陆彻对阮桃有心思上想,当初年少时他们在一起相处过,是有几分情意的。
她觉得陛下不会真置周家死罪,或许陛下此举另有所图。
“是。”陆知予起身行礼后退了下去。
陆彻轻咳一声,刘福识相地将书房内伺候的人遣出,悄悄关上了房门。
“周夫人,起身吧。”
“臣妇不敢。”
“桃儿姐,咱们少年相识,也是有几分情意的。如今这里没有外人,朕不是个昏君,不会灭了周家这等世代忠良之族,你且宽下心。”
听陆彻如此说,阮桃安心不少。
那混小子一再栽在陆宝珠手上,犯下如此蠢事,若是陛下要取他的命,她也只能认了。
阮桃迟疑着,却不想陆彻已走到她身边,还伸出手要扶她。
阮桃惶恐,赶紧起身后退两步。
“周夫人,你知不知道,周家最近可进了什么身份不明之人?”
“没有啊,就只有我婆母、公爹,还有我一个外甥住进了府里,并未有可疑之人。”
“下人呢?周夫人可有详查过?”
“府里最近未添人手。陛下什么意思?”阮桃隐隐觉得,此次周家大劫,怕是不光是屿儿的事。
“朕接到密报,说周家私通西戎,府上混进了西戎奸细。到底是混进去的,还是受周家庇护?”
“不可能!”阮桃一瞬间脸色惨白。
这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