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之罪,那是诛九族的。若是这罪名坐实了,可比周屿私藏公主,要严重得多得多。
“桃儿姐放心,就算周家犯了灭门之罪,朕看在阮首辅的面上,也会保下你性命。”
“臣妇不敢。若我周家当真有通敌之罪,臣妇愿与周家共存亡。”阮桃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若是没有,还请陛下还周家清白。”
“桃儿姐莫急,阮首辅、右相以及大理寺卿都在严查此事。若是他人诬告,朕定不会冤枉周家人,毕竟周家个个可都是我南昭栋梁。来,起来。”
陆彻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伸手扶着阮桃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
“还有,若周家无通敌之罪,便是周屿,朕亦可不深究他欺君之罪,还有私藏公主、有意挑起两国战事的罪过。”
“当真?”阮桃眸中迸出惊喜,她没想到陆彻如此宽宏大量。
“当然。只要桃儿姐能劝服周屿,在他毒解之后,西戎尚未发现公主是假的之前,帮朕拿下西戎。
周家不但无罪,还会立下天大的功劳。朕保周家三世之内,只要不犯弑君之罪,皆享有可免死罪的殊荣!”
阮桃细细思索着陆彻的话:“陛下,您说什么清毒?我屿儿中毒了?”
阮桃抬头,没有看见陆彻,正要转头去找,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揽进怀里。
陆彻身上浓郁的龙涎香,瞬间钻入阮桃的鼻息。
此刻陆彻紧紧将她拢在怀中,陶醉般闭着眼,把头埋在阮桃的脖颈处轻轻磨蹭。
“桃儿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反倒愈发风姿迷人。你知道吗?当年倘若你与周将军无缘,朕当真会把你接入东宫,做朕的良娣。”
“陛下!陛下,你放开我,放开我!”阮桃死命挣扎。
“桃儿姐,朕要你一次,换周家合府性命,你从是不从?”骤然之间,陆彻语调陡变,如同魔鬼一般冰冷的威胁在阮桃耳畔响起。
阮桃浑身瞬间僵住,好似坠入冰窖,再也不敢挣扎。
周砺,还有她两儿一女的面孔不断在她眼前闪现,她再不敢挣扎。
陆彻满意了。
“桃儿,桃儿。”陆彻又陶醉起来,那大掌缓缓从她腰腹处向上,直到抚上她的丰‘盈,手上微微用力。
阮桃浑身麻木着,空洞的眸子里,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涌了出来。
为什么?她都这个年纪了,为什么还有男人不放过她?
她不想对不起周砺。她本是二嫁之身,嫁给周砺,一直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周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