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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卖?你开店不卖衣服?”
玛丽喘着粗气,胸口的肥肉直哆嗦。
洛清晚笑了。
她走到柜台后,抽出一本厚厚的牛皮纸登记册。
“我们清霓坊,只做高级定制。”
“每件衣服都是孤品,全世界只有一件。”
她手指头在册子上敲了敲。
指甲碰在牛皮纸上发出“笃笃”声。
“起步价,一万法郎。”
“而且,还得看我有没有心情接单。”
这个价格一出来。
连乔师傅在后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在南城做一辈子衣服,也赚不来一万法郎啊。
玛丽和雀斑贵妇却像疯了一样。
在这个年代的欧洲贵族圈里,越是买不到的,越是昂贵的,才越能彰显身份。
“我出一万五千法郎!我要那件星空裙!”
玛丽从手包里掏出一大把钞票。
钞票上沾了点她手心里的汗。
直接拍在柜台上。
“我出两万!”
雀斑贵妇也不甘落后。
她把手腕上戴着的金镯子都撸下来砸在桌上。
金镯子磕在玻璃柜台上,发出一声脆响。
洛清晚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
她扯起嘴角。
“排队。”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一上午的时间。
清霓坊的门槛差点被巴黎的贵妇们踩断。
消息传得飞快。
谁都知道香榭丽舍大街开了一家规矩大得离谱的东方裁缝店。
乔师傅拿着皮尺,手都量软了。
他咳得脸通红。
“大小姐,这洋人的钱,还真好赚啊。”
他趁着喝水的空档,抹了把头上的汗。
汗水蛰得他眼睛生疼。
洛清晚正坐在柜台后数钞票。
法郎上那股子油墨味混着汗味,并不好闻。
但她数得津津有味。
“这帮洋人以前抢咱们的,现在老娘就从她们的衣柜里全抢回来。”
她把一沓钞票扔进抽屉里。
就在这时。
店门外的风铃响了。
“叮当。”
一个穿着黑色双排扣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西装明显不合身。
肩膀处勒得紧紧的,好像一抬胳膊就能把缝线撑爆。
男人脚上的黑皮鞋沾着外面大街上的黄泥水。
每走一步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个泥印子。
“媳妇。”
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他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
油纸包往外渗着油,滴在西装裤腿上。
“老子跑了三条街,才在一家唐人街的铺子里买到这热乎的烤鸭。”
霍霆霄大步走过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