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渊看楼新月还愿意管他的伤势,心里头暖洋洋的。
“呀!
这伤有点严重啊!
同志,你这是受了枪伤吧?”
霍庭渊点点头。
“嗯,伤到骨头了。
所以这伤口难好全,一直在化脓。”
护士有些着急。
“这可怎么办?
现在值班室只有我一个人,这清创有点难····”
楼新月叹了口气。
“同志,我家也是行医的。
我来给你打下手吧!”
楼新月出声了。
护士同志看了看楼新月又看了看霍庭渊。
“你真的可以吗?”
楼新月点点头,示意霍庭渊把胳膊放到桌子上来。
霍庭渊听话照做了。
护士同志,看这情况,只能咬牙,端来消毒工具。
楼新月洗了手之后,在纱布上把水渍擦干净。
用红花酒精在霍庭渊手臂上消毒。
然后用消过毒的手术刀,把霍庭渊手臂上的浓水剜掉。
随后又让护士小姐姐找来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周围。
两个人帮忙固定着夹板。
这才又重新配合着把霍庭渊的手臂吊起来。
看着楼新月在给自己换药的过程安静无声,动作轻柔又细致。
霍庭渊心里头突然有了一个惊悚的想法,要是往后和楼新月就这么过一辈子。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紧绷了几天的伤口溃疡发炎,酸痒不已。
现在又重新得到妥善处理,霍庭渊感觉到身上清爽舒缓不少。
霍庭渊其实也有些尴尬。
怪只怪当年的自己,对感情之事还不开窍。
现在要是和楼家人说,他好像看上了楼新月····
光是这么想想,霍庭渊都觉得自己的下场恐怕不会太理想。
换好药,包扎整齐后,护士先离开房间了。
外头病人催着她拔针。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只剩下楼新月和霍庭渊他们两个人了。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收声。
霍庭渊心底微微松动,暗自想着,经过这段时间的并肩相助、彻夜守护,楼新月这小丫头心里的隔阂,大抵是差不多消散了。
或许,她们之间,可以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毕竟三年前,楼新月还这么喜欢自己。
霍庭渊想着,只要好好哄哄她。
楼新月应该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的。
“你先说吧!”
霍庭渊尽量让自己表现得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