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楼新月点点头,也没和霍庭渊假客套。
“霍营长,谢谢你又帮了我们一家人的大忙。
最近估计不得空,等有时间我们全家人喊你回去吃饭。
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可以先离开了。”
没想到霍庭渊心底的念头才刚刚升起。
下一秒,楼新月的逐客令便利落响起。
她神色端正,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错出来。
但是她的语气客气又疏离,于公于私都要和他分得清清楚楚。
“我···”
霍庭渊要怎么表达他现在还不想离开的事实呢?
“霍营长,昨夜真的太谢谢你了。
辛苦你通宵守着我三哥。
现在没什么事了,你伤势又没有痊愈,不用一直耗在这里耽误时间的。
我家里人马上就从礁尾村赶过来了,我三哥这边没什么大问题。
你可以先回基地忙你自己的事情了。”
霍庭渊心里头真的有些挫败。
他还没完整说了两句话呢。
楼新月这边字字句句却是要赶他走。
之前的温情不复存在,楼新月现在表现出来的疏离感,硬生生划开了两人之间所有的粉红泡泡。
霍庭渊:“……”
他无语抬眸,深邃的黑眸直直落在楼新月脸上。
四目相对,两人静静站在原处,大眼瞪小眼。
空气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没有争执,没有寒暄,谁也没有再开口多说一个字。
楼新月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了。
她假笑一声,冲着霍庭渊点了点头,就赶紧逃离这个沉闷的空间。
楼新月回到楼新波的病房里,倒霉蛋老三还没有清醒。
全身上下被包的跟个木乃伊一样,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楼福宝已经偷偷流过好几回泪了。
得知楼新波没有生命危险后,楼新月倒是放平了心态。
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总有一天会恢复健康的。
没想到比楼家人先来的,还是昨天那个姑娘。
“你好!”
楼新月转头,就看到沈家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罐头、鸡蛋、点心还有红糖等东西进来了。
“我能进来看看他吗?”
楼新月从床铺旁边起身。
“当然可以,多谢你们来探望我三哥。”
沈珍珠看着楼新波的惨样,忍不住又要哭了出来。
她身后纪稍微大一点的短发女人将她揽在了怀里。
“女儿别哭,免得让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