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温蒂的聊天记录。
他今天把那些消息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从明天见看到是我错了,每看一遍都觉得胸口堵得更厉害。
他抬起头看着门口三个不请自来的同学,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们要干什么,赵孟华已经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走。喷泉。温蒂在等你。”
路明非愣住了。
苏晓樯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别磨叽了,陈雯雯帮她策划了一场欲擒故纵的戏,说让你去喷泉那边听她说绝交。你要是真不去,她这场戏就白演了。”
陈雯雯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坦然的语气开口:
“我是这场戏的编剧。主角是你和她。配角是喷泉。”
赵孟华把路明非的鞋从床底下踢出来,苏晓樯把房门推开,陈雯雯已经转身朝电梯走去。
路明非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还没系好鞋带的运动鞋,弯下腰把鞋带系紧,然后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他今天晚上在战壕里喝了那么多茅台,在山上走了那么久的路,在房间里翻聊天记录翻到手指发麻。
现在温蒂在喷泉那边等他,他只需要走过去。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解释,只需要站在那里。
他走到电梯口,赵孟华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苏晓樯把剩下那点茅台塞进他手里。
他一饮而尽。
透明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在胸腔里点燃一团极烈的火。
三人围绕着他一起打气。
“好样的!”
“精神点!”
“可别丢了份儿了!”
路明非把最后一口茅台咽进嘴中,酒液辣得他眼眶泛红,但后背已经挺得笔直。
他大吼一声:
“tei!!!”
赵孟华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苏晓樯用一种极其欣慰的眼神看着他。
陈雯雯推了推眼镜,已经率先朝喷泉的方向走去——她要在暗中观察这场戏的走向。
路明非迈开步子朝电梯口走去,走廊里回荡着他一个人急促的脚步声。
赵孟华和苏晓樯站在房间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今晚这场戏的主角已经就位了。
喷泉那边。
温蒂正如曾经,站在月光下,等她的骑士。
路明非走出酒店后门时,夜风正好从庭院里穿过来,把他身上残留的茅台酒气吹散了几分。
喷泉在庭院正中央,水柱从石雕的鲤鱼嘴里吐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色。
温蒂站在喷泉旁边,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