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门上!”
屋里顿时笑开。
吴秋梨抱着梁安坐到炕边,忽然想起一件旧事。
“翠花嫂子,你以前说带我们去你二叔家骑马,这话还作数不?”
“当然作数!”张翠花拍了拍腿,“等九月呗,那时候水草丰美、气候凉爽,最是骑马的好时节,我带你们去!”
……
五月初,祁连峰亲自在师部年度大事记上补了一条。
【四月沙暴应急指挥:提前二十四小时启动预案,全师零伤亡,物资损失率百分之零点七。指挥:师政委周秉衡。】
他写完,将记录本传给在场所有干部。
从这一天起,再没有任何人对这位三十一岁的师政委提出异议。
周秉衡彻底奠定了自己在贺兰山师部的正师级地位。
夜里,苏星眠站在院门前,听着防护林传来的细碎声音。
风已经停了,抬头可以看到洗净铅华的银河夜空。
经过沙暴后,幼苗根系扎得更深。
新芽贴着枝头重新舒展,缺口区的梭梭也稳稳扣住土层。
她听了一会儿,回屋时嘴角带着笑。
妖力虽然只剩8%,但她种下的每一棵树都在替她守着这片土地。
这片戈壁迟早会变成绿洲。
……
五月底,赵建军送来一封京城的信。
信封刚拆开,肖锦张扬的字便铺满整张纸。
【婚期定了,十月一日,国庆当天。全家必须来。不来,我亲自去贺兰山抓人。】
苏星眠看完笑了,把信递给周秉衡。
“看来这几个月得好好工作,九月底请个长假,带铮铮和牧牧去京城参加婚礼。”
周秉衡接到信看完,抱起乱爬的铮铮。
“嗯,全家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