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酒,你们照样去。带上笑脸,道喜就是。在没看清那尊大佛到底落不落在周家院子之前,谁也不许乱伸手。”
钱春来重新转起手里的核桃,咔咔声在屋内回荡。
……
下午,日头偏西。
苏星眠和沈织带着改好的衣服,去了趟肖家大院。
二楼卧室里,肖锦换上了那套新军装。
她站在落地镜前,抬手理了理肩章。
这套衣服改得很绝。
收了腰身,袖口微微收紧,不显臃肿,反而把肖锦那一身常年在训练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英姿飒爽衬得淋漓尽致。
她本就留着利落的短发,现在往镜子前一站,整个人的气场都提了起来。
连一向性子清冷的沈织,端详了片刻,也跟着弯了弯唇角。
“小锦,你穿上这身太好看了。”
沈织由衷地说了一句。
苏星眠走上前,帮肖锦把领口的一处折痕抹平。
肖锦看着镜子里的苏星眠,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苏星眠停下动作,偏头看她。
肖锦看了看房门,把声音压得很低,连平时的大嗓门都收了起来。
“眠眠。”
肖锦咽了下嗓子。
“爷爷昨天晚上没怎么睡。我听见他在书房跟人打电话。老首长明天……真的可能会来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手心里甚至渗出了一点汗。
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肖家大小姐紧张成这样,足见这件事的分量。
苏星眠看着肖锦,把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伸手把她领口最上面那颗风纪扣扣紧。
“明天的事,留给明天的人去想。”
苏星眠退后半步,打量着肖锦挺拔的身姿。
“今天晚上,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把这身军装再脱下来,熨得平平整整。明天漂漂亮亮地进周家的门。”
肖锦长出了一口气,绷紧的肩膀垮了下来,笑了。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