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要出门的姚金枝也听到了江灼这番真心话。
她那点因帮长子隐瞒婚事,而对江灼的愧疚也消散了。
原来小灼是这么想的。
她一直还担心,宴辞和泱泱的婚事被小灼知道会怎么办。
现在看来,说不定小灼知道后,反而会松一口气。
宴辞得到老婆。
小灼得到自由。
泱泱还是他们江家的儿媳。
皆大欢喜。
看来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真相了。
彼时,江灼不甘心。
他一定要让阮泱想起来。
为此,他特意去了一趟心理诊所,去了解催眠以及恢复记忆的事。
诊室内,医生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比照片上年轻很多。
听到了江灼的描述后,他神情严肃:“很难。”
“但并不是没有办法。”
江灼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医生很有耐心,专业地指着桌上的人类大脑构造图道:“海马体位于大脑颞叶内侧,主要功能包括短期记忆向长期记忆的转换、空间记忆、学习以及情绪调节。你可以通过不断刺激你女朋友的海马体,帮她恢复跟你的记忆。”
“怎么刺激?”
“下猛药。她之前最不喜欢你什么?”
“她管我管得很严,连无袖上衣都不让我穿,还不让我跟我其他女生接触,说句话都要跟她报备,说男德是男生最好的嫁妆。”
“好!”医生一拍桌子,吓了江灼一跳,“你就故意跟女孩说话,故意不守男德,反复刺激她。听过你一句话吗,恨比爱长久。”
江灼悟了!
“谢谢你,宋医生。”
不愧是牛津大学毕业的心理学博士。
江灼满意离开。
当即打电话给乔灵灵,要中午去星灿,刺激刺激阮泱。
而在江灼离开后,一道人影走了诊室。
宋医生看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精神病患者,皱了一下眉头。
“34床,你怎么在我办公室,还穿着我的衣服?”
另一边,库里南停在了星灿门口。
看着小姑娘毫不留情地下车就走,江宴辞将人捞在怀里,绯薄的唇落在那薄红小巧的耳尖,轻轻咬着。
“你不好奇江灼的话是什么意思?”
车门还开着,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看到星空顶下,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将娇小的妻子按在腿上。
这一幕过于狎昵。
阮泱怕被路过的老师和学生看到,有些窘迫地想推开他,却被抱得越来越紧。
一个猴一个栓法。阮泱红着脸,如今她摸清了大哥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