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轻轻吻了吻他,小声开口:“跟孩子计较什么?”
江宴辞听笑了,“谁是孩子?”
“江灼呀。”
“你比他还小几个月。”
“但我嫁给你了呀。我是他大嫂,长嫂如母,他对我来说,就是孩子。”
她回答得一派天真。
但却好似在江宴辞的心中烧了一把火。
嶙峋的喉结上下滚动,江宴辞将人搂得更紧,宽大灼热的掌心隔着缎面的小裙子,按在她微凉小腹上,声音微哑。
“他不是孩子。”
“我们生的,才是。”
阮泱身子一颤,垂着细白的脖子,小声道:“听不懂你说什么……”
小骗子,听不懂怎么脸都红了。
江宴辞没拆穿。
他吻了吻她沁粉的侧颈,声音含笑:“泱泱不懂也没关系,晚上老公教你。”
阮泱脸通红,推开了江宴辞,踩着黑色的小高跟鞋哒哒哒地跑下了车。
库里南的车窗落下,江宴辞手臂撑在车窗上,“中午我来接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