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成章地迎娶她。”
“至于门第……鲁国公是武将出身,又是开国功臣,只要来路清白,他断不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听见裴俨这么说,姜裹儿心里更有底了。
“成,那我寻个空档与令仪通个气。若她点头,立马写信请她师父进京。“
”另外,你明日休书一封送去北疆,问问司马荻。如果他也觉得没问题,那咱们就照这个计划来办。”
薛令仪的金蝉脱壳之计有了初步章程,姜裹儿如何名正言顺地恢复身份,还没个定论。
“不如还是让皇上出面吧。天子下旨,就算旁人心里犯嘀咕,明面上也不敢置喙。”
裴俨想来想去,觉得唯有皇权庇护最稳当。
姜裹儿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不,我想等到卢修父子,将我慕容家的坟,一砖一瓦亲手垒好的那一日。”
“那日,我要以慕容舜舜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穿上孝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祭拜爹娘他们。”
裴俨眉头微蹙,面露隐忧。
“你去祭拜理所应当,但你确定要在那一日将身份大白于天下?”
他倒不是怕被言官弹劾。
而是世俗对女子一向苛刻。
一旦得知慕容家遗孤还活着,还成了裴家的良妾,流言蜚语定如刀子般飞来。
人们才不管她吃了多少苦,只会把她这段经历当做一桩香艳的艳闻来嚼舌根。
一旦风流韵事压过了定远侯府沉冤得雪的风头,那么翻案对门阀士族的威慑力,就得大打折扣。
姜裹儿注视着裴俨的眼睛,也想到了这点。
“未免到时候流言满天飞,咱们得先发制人。”
“要让百姓先入为主,觉得我俩走到一起乃是天作之合,更是我爹娘在天之灵的安排。”
她眸光闪烁,满是慧黠。
“先派人将卢秉德在诏狱里辱骂戍边将士、辱骂鲜卑人的那些话,传到北疆去。“
“让所有将士都知道,他们豁出命去保家卫国,在卢秉德这等门阀子弟的眼里,却连狗都不如!“
“等新帝的诏令一出,将士们只会高呼万岁,觉得新帝在替天行道。“
“而一直在暗中默默帮助我,替我查明真相的你,自然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流!”
裴俨怔了怔,心头微热,没想到她这般护着自己的名声。
“好!趁此时机,我再安排说书先生,连日传唱定远侯当年的赫赫战功。”
“先说定远侯英魂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