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梦给新帝诉冤。”
“再说侯府尚有孤女在世,一直受世外高人龙川道长庇护。”
“因道长卜卦,算出孤女与裴相八字相契,这才提前送入了裴府……”
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耳根隐隐有些发烫,有点编不下去了。
姜裹儿莞尔,狗男人平日的厚脸皮去哪儿了?
这是商量正事儿呢,他倒害臊了?
她强忍着笑意,顺着他的话往下编。
”我被龙川道长送入裴府后,向你陈述父兄冤屈。“
“相爷你刚正不阿,疾恶如仇,决定帮我查明真相,誓要还定远侯府一个公道!“
“在这段日子里,我们频频商讨案情,日久生情,互生情愫……“
“你本欲娶我为正妻,但沉冤未雪,我的身份必须保密,为了保我性命,你只好委屈我先做个妾室掩人耳目。”
“恰逢我幼年时的好友薛令仪,不仅得知我还活着,还阴差阳错嫁入裴府,做了你的正妻。”
“她为人坦荡仗义,发现我与相爷两情相悦,并为了调查冤案忍辱负重后,不仅不吃醋,还一直默默帮助我,甚至假装怀孕掩护我…………”
“待到来日我遇上‘刺客’,她为了救我与腹中胎儿,奋不顾身,血洒当场!”
“如此,顺理成章,正好能让令仪借机假死脱身!”
裴俨见她越说越亢奋,双眸亮得惊人,脸颊也因为激动泛起诱人的红晕。
他喉头渐渐发干,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叫嚣。
他真是爱极了她这副清醒又狡黠的模样。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裴俨立即倾身,吻住了她光洁修长的后颈。
细密的吻,带着要把人灼伤的温度,顺着脊背一路往下蔓延。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幽暗,罗帐内的温度骤然攀升。
“舜舜……”他含糊不清地唤着她的名字,手熟门熟路地探入她的衣襟。
就在这擦枪走火,一触即发之际——
姜裹儿的身子忽然一僵。
她感觉到,腹中的小家伙,像是被这紧张的气氛惊扰,踢了她一脚。
那力道不大,却十分清晰。
“停停停!”
姜裹儿赶紧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喜,“相爷,动了!”
裴俨浑身一震,眼底的欲念瞬间被恐慌替代,如临大敌。
“什么?什么动了?”
姜裹儿拉起他的手,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上。
不消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