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了太久,这一刻,终于藏不住心底积攒的疲惫与无力。
周遭的议论声还在隐隐传来,陆砚辞站在原地,死死看着两人,眼底满是执拗不甘。
一场由旁人执念,暗处算计堆砌出来的矛盾,终究还是狠狠砸在了他们最安稳的感情里。
风平浪静,从来都是假象。
藏在温柔底下的猜忌与隔阂,在这一刻,彻底撕开了一道清晰又刺眼的裂痕。
沈既明这番沉重的落地话落下,空气瞬间凝滞。
温阮没再开口解释,也没再软声安抚。她只是轻轻收回了方才急切上前的脚步,眉眼淡下去,一身惯有的清冷覆了满身。
她清清白白、步步避嫌,次次退让,可风波、揣测、隔阂依旧源源不断。久了,难免会生出一点疲惫与冷寂。
她不吵不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底温柔淡了许多,只剩一片浅浅的疏离。
这副冷淡模样,比争执、比冷战,更让沈既明心慌。
他一瞬就乱了节奏,方才所有的隐忍酸涩、所有的情绪沉郁,尽数褪去。
他最怕的从来不是风波,不是旁人纠缠,不是无尽揣测——他最怕温阮冷下来,最怕她对自己疏离。
沈既明立刻上前一步,伸手牢牢攥住她的手,力道急切又克制,彻底放低了姿态。
“阮阮,不是你的问题。”
他语速微急,嗓音发哑,连忙补救,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乱。
“我刚刚话重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半分都没有。”
“我讨厌的、介意的、耿耿于怀的,从来不是你。”
“是陆砚辞的死缠不放,是林卿尘的旧念残留,是许若溪阴毒的挑拨,是所有人没完没了的脑补揣测。”
他低头紧盯她的眼,语气柔软得近乎卑微:“别冷着我,好不好?我最怕你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