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来喝了一口,才放下:“我知道。我不会跟他计较。”
小月低下头,手指在桌沿上轻轻走了一圈,像在画一个看不见的圆。
两个人隔着桌子坐着,那杯茶的热气已经散尽了,杯子留在桌面上。
过了一会儿,韦红霞开口了:“小杰要是真想换房子,不用卖这边。这边的房子,我给他留着。”
小月抬起头看她,韦红霞侧过头看着窗外那棵枣树,枝丫在夜色里模糊成一片深色的轮廓。
韦红霞没有再多说什么,站起来走进灶房,拧开水龙头开始烧水。
水声哗哗的,从灶房门口传出来,盖住了屋里那一小段正在变软的沉默。
小月坐在堂屋里,那杯凉了的水还端在手心,窗外的风从半开的门渗进来,吹动她肩上的一缕碎发。
她没有伸手去拢,只是静静听着灶房里水烧开的声音,慢慢记住这段重新靠近的温度。
那几天,枣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追着偶尔落下来的麻雀,又蹲在墙根底下看蚂蚁搬家,蹲得太久了,膝盖上沾了一圈泥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