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对他这个人,最精准、也最重的一份定义。
他不会被被薪水打动,也很少被头衔打动。
但此时此刻,一个刚刚以为自己要在冷板凳上虚耗余生的男人,被“你还能创造一个时代”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弗莱明看着对面那个比自己年轻了将近二十岁、领口微敞的年轻人。
他进门时带着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那种老手对新人的戒备,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隐隐的敬畏和颤栗。
他需要冷静下来。他想。
弗莱明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他胸腔里那团刚刚燃起的火。
他放下水杯,这才找回了一点点从容。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陆泽。
“那么,Walker先生。”
“你到底想建立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我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