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透露”,他会点出那“百亿规模”,点出那个极其罕见的“独家委托”模式。
至于那条关于游艇俱乐部的会面,他决定不写进去——那没有证据,写了反而削弱报道的严肃性。他只要把那个核心的、违反常识的合作抛出去,就足够在明天的市场上掀起一场海啸。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编辑部里密集地响了起来,像一阵急促的冰雹。
凌晨一点四十分。
马克敲下最后一个标点,把稿子发给了还在值班的夜班编辑,标题打着加急的红标。
他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窗外,曼哈顿的夜空依然深邃,黎明还远未到来。
他看着屏幕上这篇即将在几小时后见报的稿子,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写了这个叫Walker的年轻人不知道多久,追着他的一举一动,分析他的每一次出手。但他发现,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他在废墟里赚了几百亿,然后转手就拿这些钱去托市;他把大摩逼到了悬崖边,现在却要接手大摩的资产,和它深度绑定。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看懂了那个人的套路,那个人就会在下一个路口,抛出一个完全颠覆常理的动作。
马克摇了摇头,关掉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