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继续干中介。
哪怕她每天踩着高跟鞋磨破嘴皮,强忍着那些油腻老板的咸猪手。
卖上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豪宅,也绝对攒不够这个数字!
而现在,先生仅仅像打发零花钱一样,就给了她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这种跨越阶层的金钱冲击带来的也不全是狂喜,也有些恐慌。
“先生……”许清禾低下头,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慌乱。
“这……这太多了。”
“作为您的管家,我的年薪已经远远超过了行业顶薪。”
“这份奖励,我不能要。”
两千万!
这绝对不是一个管家该拿的钱!
许清禾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最近哪里越界了?
这会不会是江衍要遣散她的“分手费”?
巨大的惶恐瞬间压过了对财富的渴望,她挺拔的脊背微微弯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江衍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站起身,走到许清禾面前看着她。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这半年,你帮了我不少,工作起来也是尽心尽职。”
“这世上,能干活的工具人到处都是。”
“但能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并且永远把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不多。”
“而你恰好是其中之一,我对你很满意,我可舍不得失去你。”
江衍伸手,将那张卡直接塞进了许清禾制服的口袋里。
“这两千万,是你用你的聪明和忠诚,换来的应得身价。”
听着江衍的话,以及感受着隔着布料传来的卡片硬度,许清禾的开心得笑了。
她也没有再矫情地推拒。
因为她知道,江衍不喜欢那种虚伪的客套。
许清禾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美眸里再也没有了患得患失的慌乱。
“我明白了,先生。”许清禾郑重地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春节期间,我会安排安保团队24小时轮值,确保昌平实验室和万柳书院连一只陌生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不用把自己绷得那么紧。”
江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立下大功的猫咪。
“该休息就休息。”
这句话,让许清禾非常感动。
她知道,她的付出真的被江衍看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