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跌跌撞撞爬起来，直追郭苓淳而去。

太清宗一众人正要离开峰顶，就见司璇飞奔而来，紧紧拽住郭苓淳的袖摆。

扑通…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师姐…我错了……”

在司璇看不到的地方，郭苓淳爬满血丝的眼底，强装的冷漠顷刻之间被瓦解。

“错在何处！”

司璇崩溃的心神在听到郭苓淳的质问后，顿时一点点凝聚，眼中重新燃起亮光。

“一错，季商对我有恩，宗门对我更有大恩，司璇不该避重就轻！”

说着，她不顾地上的碎石，将额头狠狠磕在地上。

“司璇辜负师尊临终嘱托，为一己私欲，弃宗门于不顾，此乃二错！”

每说一次，司璇便像是赎罪般，深深伏在地上叩头。

“三错，背弃同门情意，令师姐，师兄，令太清宗，因我而蒙羞…

司璇，罪无可恕！”

郭苓淳早已动容，却硬是不回头，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该当如何！”

司璇猛地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额角鲜血潺潺，她却丝毫顾不上。

声音发颤，然字字坚定。

“司璇愿立天道誓言！

若能重入太清宗，司璇此生绝不背弃宗门，生为宗门守道，死为宗门镇山！

倘若再有半分因私忘恩，叛宗之举。

便叫我万雷噬心，业火焚身，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

司璇又一次重重将头砸下，地上霎时洇开一小片暗红色。

郭苓淳背对着她，抬起发颤的手掌，一股吸力将先前扔在地上的佩剑收回。

“师妹，记住你今日的誓言。

若有违背，千千万万年，太清宗永远不会有你的名字。”

松涛阵阵，卷着山间雾气，将郭苓淳下山的背影逐渐掩盖，模糊…

司璇听到那一声熟悉的师妹，飘摇不定的心像是终于回到了归处。

奋力爬起来，毫不犹豫追着郭苓淳和一众太清宗人而去。

这次，她没有回头去看季商。

风中忽然送来一声轻笑，正挂在半空放血的季商被火光卷起，脖颈直直撞进羲徵羽五指之间。

力道逐渐收紧，季商被掐紧喉咙，虚弱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本王果然还是更喜欢看你众叛亲离，身边空无一人，狼狈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