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像草原上的人了。”
那人没有接这句话,只重新行了一礼。“事成以后,王爷自然不会忘了大单于。”
几日之后。冀州、幽州、并州北部的边境突然热闹了起来。
以前只是三五骑。十几骑。偶尔几十骑在边境附近一晃而过。可这一次不一样。
一支支百人左右的胡骑开始越过防线,他们依旧不碰真正有城墙的地方。也不去啃还有几百守军的大寨。
他们只是沿着乡间的小路走。看见村子就冲进去。看见粮垛便放火。
可谓是一路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前后不过十几天,边境几处地方已经彻底乱了。
最倒霉的还是那些刚刚结束春耕的百姓。粮食才种下去。
有些人甚至前一天还在田里补种,第二天晚上便听见村口有人大喊胡人来了。
一家人根本顾不上收拾。能拿一袋粮便拿一袋。实在来不及,就什么都不要了。
先跑。于是官道上很快便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人。
开始只是几个村子。后来是一片一片。有人往县城跑。有人往南跑。
更多的人其实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知道离北边越远越好。
偏偏这个时候,宁亲王的奏折也到了洛阳。成平帝看完以后,半晌没有说话。
前不久老七才刚刚进京。
还在自己面前说北方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春耕也已经结束,只要再给一年,局势便有希望真正稳定下来。
结果人刚回北边没多久。
匈奴又来了。而且这一次虽然依旧不是大军,却明显比以前凶得多。
成平帝拿着奏折,最后只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他便把户部、兵部几名重臣叫进宫。
争论自然少不了。户部还是那句话。没钱。也没粮。
兵部却说边地要是再乱下去,今年刚恢复的一点元气又得全毁。
最后成平帝还是下了决定。拨粮。
谢景温原来那支几十万人的大军已经裁撤、分驻了大半,对朝廷来说减轻了不少负担。
过去一年为了供北征大军,漕运、转运、地方征发几乎被压到了极限,如今这些负担终于松了一些。
成平帝便从原本供养南军的钱粮里重新切出一部分,继续送往北方三州。
同时,魏伴伴在江南筹措的银两,继续全数交于宁亲王。
不过数量当然远远比不上谢景温领几十万大军的时候。
但哪怕只剩原来的三成左右,对于如今的宁亲王来说,也已经够用了。
一个个民夫,一担担粮草,随着圣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