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还有哪里受了伤?”
看到他急切的样子,童喻心中动容。
她主动把裤脚提起来,膝盖那里掉了一层皮,伤有些触目惊心。
童喻不觉得有什么,但霍放的脸色已经变得愈发阴沉了。
“二少心疼了?”童喻放下裤脚,主动笑着哄他,“一点点小伤,不碍事的。”
霍放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想着秦柯说她昨晚是被人从楼梯下推下去的,心紧了又紧。
她当时,肯定会很害怕的。
“二少别这样。”童喻伸手轻轻搓了搓他的脸,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揶揄,“你知道吗?爱一个人的前期情绪,就是心疼。”
“再这样,你以后会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童喻的手,被他反握住。
他握得很紧。
童喻望着他。
“痛吗?”霍放哑着嗓音问。
童喻冲他笑,“真的是小伤。”
霍放深呼吸,这几处伤,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叫疼的。
偏偏她这会儿不止笑得出来,还哄着他。
“行啦。”童喻轻轻甩他的手,“我得回训练中心了,一会儿迟了。”
“我给你请假。”
“轻伤不下火线。”童喻不肯请,“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请。再说了,这种伤都要请假的话,我不如去跳舞,当什么飞行员?”
童喻站起来,她的脚踝有一点痛,但她都能克服。
甚至其他擦伤碰伤,她根本就没在意。
霍放直接将她抱起来,沉着脸,“怎么了?我的女人受了伤,我还不能心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