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站在那里,看着那束光越来越近。
心也因为那个人的靠近而越跳越快。
霍放拿着电筒走近她,皱眉,“大晚上的跑这里来做什么?不怕有蛇?”
童喻望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向来没有那么脆弱的人,这会儿好像弱得不行。
甚至,鼻子泛酸了。
在此时此刻,看到这个男人,她要是再没有任何情绪,真的是铁石心肠。
“干嘛?”霍放拿着手电筒快速在她脸上照了一下,“想哭?”
童喻是有一点点眼眶发热。
他这么一说,倒是不想了。
她转过身,“想多了。”
霍放拉住她的手。
童喻停下来,回头看他。
“怎么了?”
“我大老远跑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的?”霍放把电筒关掉,月色下,稻田里,他们相对而站。
童喻看得很清楚,他那双眼睛里蕴藏着很浓郁的东西。
唯一抹东西,她看得很清楚。
相见的喜悦在他眼里一层一层往外涌。
她心也为之所动。
“二少,想我怎么对你?”童喻的声音很轻,如这山间的风一样。
霍放喉咙轻咽,握着她手的力度不由得加大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童喻瞪大了眼睛,感受到他强烈的情绪在往外释放,她便闭上了眼睛,慢慢享受着这个吻。
山里的风一阵一阵的,偶尔有车子从上面的公路开过,四周只听到蛙鸣和蝉叫。
它们的声音,掩盖住了呼吸的交织和心跳的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