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聊着天,气氛轻松,一旁的比企谷八幡则是沉默不语。
社团资金啊……说不需要是假的。
之前大部分委托的开销,基本都是雪之下自掏腰包,虽说数目不大,但一直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他们这个三人小社团没必要争前几名,但只要能拿到比往年多一点的经费,就算成功。
虽然是件麻烦事,但试试也无妨,毕竟当小丑这种事,他也算轻车熟路了,就当是为社团做贡献。
想到这里,比企谷站起身。
雪之下和由比滨都转头看了过来。
“我要去参加男竞。”他一本正经地开口。
雪之下、由比滨:“……”
“你发烧了吗,小企?”由比滨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比企谷,没有这个必要。”雪之下无奈扶额。
“就像我刚才说的,侍奉部不需要多少经费,更何况这个比赛也不是强制每个社团都要参加。”
“直白点说,你根本没有义务去参加一场根本赢不了的比赛,你听清楚了吗?”
“根本赢不了……”比企谷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
“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