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原本站着的,瞧见盛海进门,他坐在了床边。
半个身体挡住了沈轻的身影。
脸色阴沉道:“盛二少有何贵干?”
盛海视线被挡住,心里很不爽。
但是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我作为沈小姐的十年老粉,来看看偶像,傅二爷就算是逼迫沈小姐嫁给你,你也不能妨碍她的人身自由。”
傅云笙道:“我是他的老板,兼经纪人,她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这儿不欢迎你,请盛二少圆润的走远点。”
“盛小姐都没赶我走。”
盛海走到傅云笙身旁,嘴角勾着阴险的笑容。
低头小声道:“那天沈小姐和我单独谈话,她的要求可是要我弄死你,你还不知道吧?”
傅云笙目光阴沉,随意放在床边的手抖了一下。
“闫石,送客。”
闫石刚刚去给沈轻办出院手续的,回来就遇见盛海。
快步从客厅到病房,“盛二少,您请吧。”
盛海冷哼一声,“闫石你真的是傅二爷的好助手,看门都看得这样好。”
闫石不卑不亢道:“盛二少有这个功夫在这儿和我这个小人物计较,不如快回家看看,令慈可还好。”
盛海尚未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手机响了。
是他母亲打来的。
盛海没有接听,而是对着沈轻道:“沈小姐,我们的协议我接受了,事成后,你可要满足我多年的夙愿。”
沈轻一个字没说。
盛海出去,在走廊接的电话。
“盛海,你快回来,你爸爸要杀了我!”
然后就是盛夫人的尖叫声。
电话被挂断了。
再打回去,没人接听。
盛海预感不妙,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
病房里。
沈轻坐在床头,被傅云笙审视。
她心平气和,没有半点心虚。
“笙哥要问什么,尽管问。”
傅云笙道:“我没有要问的,手续办好了,医院人多休息不好,我们现在就出院。”
“嗯。”沈轻也早就想出院了。
住在医院,傅云笙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二十四小时在同一个空间,睁眼就能看见他,她不是那么情愿。
上了车,秦媛就说:“二爷,傅夫人请您今晚回家参加家宴。”
她没有多说。
明白人都知道,是傅云青回来了。
傅夫人开心,举办了家宴。
傅云笙拉松了领带,低着头看手机信息,头也不抬道:“直接去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