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秦媛调转方向,前往傅家老宅。
家宴是晚上。
他们这个时候到,时间尚早。
傅夫人忙着晚上的宴会,亲自出门采购东西,给拘留数日的三儿子补身体。
傅家的男人们都是日理万机。
因此,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很安静。
傅云笙直接把沈轻带去了他的房间。
很久没住人了,打扫得非常干净。
很大,里面摆放各种狙击枪模型。
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
沈轻不懂抢,但是懂得欣赏。
一看就知道是稀有物品。
傅云笙注意到她的视线,笑了笑,“年轻的时候喜欢这些,好久不玩了。”
那就是很年轻的时候了。
沈轻跟他的时候,他二十岁了。
就不玩了。
傅云笙把她扶到床上,“你躺好,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有什么吃什么,不麻烦。”沈轻大病初愈,留下了咳嗽的毛病。
说话不能太大声,一用力,就咳半天停不下来。
刚刚走了一点路,胸口就开始难受,咳了起来。
傅云笙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去给你做冰糖雪梨。”
一直到沈轻不咳了,傅云笙才让她躺下,一个人下楼。
在冰箱里找出来雪梨,掏空了里面的果肉,放冰糖,再把果肉放回去,加上枸杞。
放盅里蒸两个小时。
同时在一旁做饭。
沈轻这些天在医院,一直吃得很清淡。
瘦了一圈。
抱在手里,轻飘飘的,得养回来。
傅夫人采购回来,就看见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二儿子在厨房做饭。
很专心,完全没发现她回来了。
傅夫人就站在餐厅门口看。
看着看着眼眶红了。
并非她反对这门亲事,只是看着她儿子这样付出,都得不到一点爱,得不到一点让步。
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如刀绞。
这样的女人,心比石头还硬。
哪儿能娶回来做老婆。
傅云笙做好了饭,端着上楼,回头就看见自己母亲站在不远处,双目通红的看着他。
“妈,您回来了。”
傅云笙端着饭菜走到傅夫人面前,“我只做了一份人,您饿了,让厨房做饭给您吃。”
傅夫人慈祥的微笑。
“妈不饿,你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管这些小事情,你看你,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多久没睡了?无论什么事情,都要照顾好自己,你是妈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