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的肉,我不准你糟蹋自己的身体。”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傅云笙承诺。
傅夫人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沈轻睡在傅云笙房里,认床睡不着。
翻来覆去睡不着,刚要睡着,房门就被推开了。
傅云笙进来,“打扰你睡觉了?”
“没。”沈轻坐起来,看见他做的饭菜全是她喜欢的。
色相香味俱全。
沈轻肚子配合的叫了两声。
傅云笙坐在床边,“等久了,你先吃点垫垫肚子,等晚上家宴再吃。”
“嗯。”沈轻拿起筷子吃饭。
她和傅云笙这种大家庭出生的公子哥是不一样的。
吃饭没那么多讲究,能把食物喂进嘴里,吃饱了就行。
傅云笙坐在一旁看着,认为这些天住院,委屈了沈轻,把她饿坏了。
沈轻把饭菜吃光了,冰糖雪梨喝得一丝不剩。
傅云笙说:“吃饱了吗?没吃饱我再去给你做一点。”
“吃饱了,我想睡觉,晚上你叫我吧。”
沈轻说着就躺下。
一开始面朝着傅云笙的。
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她转身背对着傅云笙继续睡。
这个动作,在常人看来是很正常的。
在傅云笙眼里,就是拒绝。
她厌恶他厌到不允许他看她一眼。
傅云笙雕塑一般坐在床边,浑身冰凉,许久,血液才开始流动。
他站起来,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去傅夫人房间陪了一会儿,才下楼。
在楼梯口遇见了从外面回来的傅云青,手里拿着跑车钥匙。
秦姨跟在后面,苦口婆心劝说。
“三爷,您才从拘留所出来,身体还没养好怎么可以飙车,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叫夫人多担心……”
他们的话题在看见傅云笙后止住了。
自从傅云笙不愿意救傅云青后,这个家就有了隔阂。
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潮汹涌。
秦姨拉着傅云青靠边站,“三爷,别挡住二爷的路,二爷现在是大律师,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