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姜梨。
“物理降温?所以我衣服是……”
“你自己脱的。”
姜梨说这话时耳尖发烫:“说什么衣服上全是汗,黏得难受。”
周驰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露出一个羞涩又歉疚的笑。
“对不起姐姐,我烧糊涂了,什么都不记得。
我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无辜得像刚出生的小鹿。
但姜梨分明看见他耳根泛着一层极淡的红。
骗鬼呢。
“没有。”
姜梨面不改色:“就是一直喊冷,让我抱你。”
“那就好。”
周驰野松了口气的样子做得十成十。
“姐辛苦了,照顾我一晚上肯定没睡好。”
他说着伸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姜梨的手腕。
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蹭了蹭。
“谢谢姐姐。”
他笑了一下,少年感十足,眼尾的泪痣跟着弯起来。
可那双黑眼睛一直落在她嘴唇上,视线黏腻到能拉出丝。
姜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可真是个影帝。
昨晚那双盯着我看的眼睛里全是狼性,今早就给我变回金毛了?
但她嘴上不能戳穿。
而是起身下床,拿起床头的体温计。
“行了,我去给你量个体温,看烧退了没有。”
周驰野乖接过去,夹在腋下。
他坐在床沿,长腿垂在地上,
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里勾勒出流畅的轮廓。
姜梨移开目光,去倒了杯温水给他喝。
温度计夹了五分钟,她伸手去拿,手腕却被一只大手轻轻握住。
周驰野没用力,就那么圈着,手指轻轻地按摩她的手腕。
但那双眼睛,从腕骨慢慢移上来,最后又落在她的嘴唇上。
“退烧了,以后不许作死淋雨,听到没?”
姜梨全当没看到,抽回手,低头看体温计。
周驰野坐在床边,长腿支在地上,仰头看她的角度像只大型犬等夸奖。
“嗯,我都听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