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结构,那需要无尘环境和专业工具。
但他可以做一件别人做不到的事:
直接用意念断开爆炸螺栓,解除电磁锁扣,然后将每一枚弹头,精准地收纳到空间中的空余位置。
爆炸螺栓,断开。
一枚接一枚的圆锥形弹头从母舱上脱离,在空间微光中缓缓漂浮,然后被王朝伟用意识,小心翼翼地归拢到空间的一侧,整齐排列。
它们的形状,像一颗颗放大了无数倍的子弹,墨绿色的防热涂层,在空间中泛着幽光,每一枚都沉甸甸地承载着,五十万吨TNT当量的毁灭之力。
九枚弹头,完整剥离。
母舱里只剩下一枚,孤零零地挂在中央挂架上。
王朝伟退出空间,睁开了眼睛。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期待和忐忑。
他们看到王朝伟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点了点头。
“天呐!”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欢呼。
郭老一拳头砸在桌子上,震得墨水瓶跳了起来。
他挥着手臂,声音像洪钟一样在房间里回荡:
“神乎其技!”
钱老没有欢呼,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消化一个不敢置信的好消息。
但他的眼睛里,那两盏灯烧得更亮了。
“弹头呢?”他问。
王朝伟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空气泛起涟漪,一枚圆锥形的弹头从虚空中缓缓降下,落在他的手掌上方三寸的位置,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实验室的灯光照在弹头上,墨绿色的防热涂层反射出幽暗的光泽。
圆锥形的弹尖锋利如锥,底部直径大约一米,全长大约三米,整体线条流畅得如同一滴凝固在空中的水珠。
钱老往前迈了一步。
他走得很慢,脚步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走到弹头跟前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缓缓伸出右手,指尖悬停在距离弹头表面只有一厘米的位置,却没有触碰。
他只是在看。
从弹尖看到弹底,又从弹底看到弹尖。
目光一寸一寸地移动,像是在阅读一本用钢铁写成的书。
“原来如此。”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防热涂层的成分不是纯碳,是碳-碳复合编织层,中间夹有二氧化硅气凝胶。”
“涂层的厚度分布,弹尖最厚,大约有十五厘米,弹腰收窄,弹底最薄,只有三厘米。”
“再入大气层的时候,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