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老转身面对众人,缓缓说道:
“十枚分导弹头,每枚当量五十万吨,我们有两枚导弹,总共二十枚弹头。”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节“试爆只需要一枚弹头就够了,另外九枚,完全可以拆下来。”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亮了整个房间。
郭老猛地一拍大腿:
“对呀!一枚五十万吨的弹头炸响,和一枚五百万吨的弹头炸响,在地震仪上的读数都在同一个数量级。”
“一枚足矣!”
“如果能把剩下的九枚弹头拆下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方正的国字脸上涨起两团红潮,“我们就可以对弹头本身进行逆向工程。”
“高温炸药、核装药构型、引爆装置、热核燃料的生产工艺,这些才是真正的核心!”
“现在我们手里有一份完整的图纸,”
他说,“可图纸上画的,和摆在眼前的实物,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如果我们能把真弹头拆解开,和图纸两相印证,那进度就不是弯道超车,是直接坐火箭!”
所有人同时转过头,看向王朝伟。
那一双双眼睛里,全都充满了期待。
但期待的底下,又压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却难如登天。
核弹头不是子弹,拧开底火就能取出火药。
热核武器的弹芯结构极其精密,装配过程需要无尘车间、激光定位和数十道自动化工序。
而他们现在能用的工具,只有扳手和螺丝刀。
唯一的指望,就是王朝伟那神奇的随身空间能力。
王朝伟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
意识在黑暗中沉入随身空间。
五千立方米的空间里,两枚东风-5C并排而立,弹体上的白色字样在空间的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的意识在空间中化为无形的触手,沿着弹体表面一寸一寸地滑过。
结构图在他的脑海中展开。
钱老说得没错,东风-5C的多弹头采用的是挂载式设计,十枚分导弹头像石榴籽一样环绕在母舱四周,通过爆炸螺栓和电磁锁扣与母舱连接。
这种设计是为了在太空中逐枚释放弹头,每释放一枚,母舱调整一次姿态,弹头在微调火箭的推动下进入各自的弹道,飞向不同的目标。
但这种模块化设计,在王朝伟的空间里,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方便。
他在空间中做不到精密操作。
比如拆解一枚弹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