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弥漫整间屋子。
借着烟雾掩护,黑衣人足尖一点,身形凌空跃起。
几个起落便翻身跳上屋顶,转眼逃得无影无踪。
止战下意识提气就要追上去斩草除根。
“别追!”
时幸立刻出声制止,语气冷静。
“穷寇莫追,他敢脱身,大概率留了后手埋伏,小心有诈。”
止战闻声收了身形,快步冲到沈浸星身前。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浸星手臂的伤口,满眼担忧。
“少爷,您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要害?”
沈浸星松开揽着时幸的手,随意甩了甩受伤的胳膊。
“无碍。”
伤口的血迹看着吓人,实则只是皮外伤。
烟雾渐渐散尽,屋内彻底恢复平静。
时蕴和柳诗年这才并肩走进屋内。
两人心里都有数,他俩一个是不懂半点拳脚功夫的孕妇,一个是纯粹的菜鸡。
刚才如果硬冲进去,除了添乱帮倒忙,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以格外有自知之明,老老实实等在外面。
时蕴快步走到时幸身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时幸一遍。
确认妹妹一根毛都没掉,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地。
她皱着眉问道:“幸儿,到底出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袭击你们?”
时幸简单梳理了一遍经过。
“姐姐,我们刚到余婶子家,还没来得及仔细查找东西,这个蒙面黑衣人就突然闯了进来。
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冲着余婶子家的东西来的。
我们只能被迫交手,硬生生耽搁了许久。
对了,余婶子呢?你们顺利接到她了吗?”
“接到了。”
时蕴点点头,语气沉了几分。
“余婶子勉强捡回了一条命,但伤势极重,状态特别差,一路上都执拗着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