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闹腾归闹腾,这俩倒还是省心的,怀这几个月,戚以棠一次都没孕吐过。
东西送了,孩子也摸了,宁霓裳还要提前告个是别,“棠棠,下个月是蔺白祖父的祭辰,我们打算过些日子便启程回坼州……”
“这是我去护国寺求的平安符,开过光的,能保佑你平安生产。”
【啊,女主要走了,以后岂不是看不到她了?】
【不要啊,我的百合cp不要be!】
【不是,你们什么时候磕上的?纯纯邪教,瓦哥快来!】
戚以棠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安宁王府的根基在坼州,祖祖辈辈都在那里,除非必要,陆蔺白和宁霓裳完全可以一辈子不回来。
但真到这一刻,还是不舍,“那你们还回来吗?”
宁霓裳:“当然回来。坼州到盛京不过十来天的路程,等你生产的时候,提前让人捎个信,我们便快马加鞭赶回来了。”
戚以棠这才满意,“那咱们约好了,我分娩的时候你必须到场。要是赶不回来,我就不让孩子叫你姨母。”
宁霓裳弯了弯嘴角,认真地应了一声,“好。”
戚以棠倾身抱住她,“要是陆蔺白欺负你,你给我捎信,我让人把他套了麻袋打。”
打了一次,就能打第二次。
宁霓裳心底漾过温软的水波,回抱过去,“好……”
话没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男声,“你们在做什么?”